不了多长时间,汉语就过关了。
说来,这对侣之间唯一的矛盾,竟是出门谁付钱的问题。
北京爷们儿程六朝认为,我是男人就该我付,男人为人,特别是喜的人钱,天经地义;可黛比坚持认为男平等,别说现在了,就是婚后也得aa制,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就得自己付,要不然就是你看不起我。
两人还因为这个闹过几次不愉快,程六朝觉得黛比不给他面子,黛比的字典里却压根儿没有“面子”这两个字。
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恐怕很多男人捂紧钱,巴不得朋友她自己的钱,别来向自己伸手呢吧?
不过程六朝始终相信,这不是格不合,只不过是个文化问题,假以时日,黛比慢慢会学会依赖自己的。
这次回,程六朝心里还挂念着阮亭儿的病,又不敢电话问她,怕刺激她。
其实他也一直关注着美弗雷德·哈钦森癌症研究中心的治疗名单,始终没见到俏的全名。
而且很久很久不见阮亭发朋友圈了,预感有不好的消息。
直到有一次在超市到仿佛老了十岁的阮亭,这个想法才被证实。
俏已经离开好几个月了,秦易那孙子不怎么悲伤,他早和阮亭离婚,又娶了一位,继续逍遥快活去了。
而“后悔”,成为如今苍老憔悴、絮絮叨叨的阮亭,常挂在嘴边的字
医里。
罗人雁问:“小曲,你最近到底在忙什么?”
“没忙什么。”
“‘上头’你手机,多次都是关机,联系不上你,怎么回事啊?”
“有吗?”
222 终于等到你(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