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局促地看着地面,说出了及时扫除他忧虑的话:“别担心,是表姐到北京来打工,让我送送她,正好也来看看你,给你捎点老家的东西。”
“哦”
曲南休如释重负。
父亲是他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他不堪承受父亲一点点坏消息。
“家里都好吗”
“你家我家都挺好的,你就放心吧。”
曲南休转而为喜,赶忙胡乱地套上衣服问:“怎么也没提前打个电话我好去接你们,要不太辛苦了。”
棱花这才敢看他,也终于笑了。
她的笑容淳朴、毫无心机,目光却再没离开过他的脸庞:“不辛苦,就怕打扰你学习。”
“什么话,我又不用一天二十四小时学习。”
“打扰你休息也不行啊。”
“我一般十二点半一点才睡......”
曲南休立刻就后悔了,这样说会让她担心的,赶忙转换话题:“吃东西了没有”
“吃过了。”棱花还是听出了问题,“你睡得那么晚啊以后早一点,不然对身体不好。”
曲南休微笑着答应:“好,听你的。”
“嗯。包袱捎到了,看你也挺好的,我该走了。”
说也奇怪,“我该走了”几个字话音刚落,曲南休就再次见到白光轰然一闪,跟着,断电,刺鼻的浓烟四起
“棱花棱花”
曲南休还以为是突发火灾,慌乱地向片刻之前棱花所在的方向摸索,可什么也摸不到,奇怪,也没听到周围有哭天抢地的声音
当浓云渐散,明媚的霞光
第4章 一身黑袍我是谁(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