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正如在下适才所说,即便东翁不做什么,待到明年你怕也会被人以无作为而弹劾,很可能会被朝廷罢官。既然如此,你为何就不能放手一搏呢?倘若能把此事做成了,固然会得罪一些官员,但东翁您也必然会得朝廷嘉奖,到时那些还想弹劾您的人就得掂量一下了。
“还有,此事若成,湖广近千考生必然会承东翁之情。想来考场上必然不止这么两人舞弊,若借机多揪出几人来,自然更为考生所喜。近千考生,那可是我湖广一省将来的栋梁哪,他们要是感念东翁之德,您现在的处境也必然大改,至少政令不会再如今日般难出府门了。但有一点好处,东翁就该试上一试,何况还有至少这两个好处呢。东翁以为如何?”
“安之,你说的很对,其实我也想到了一些。不过现在叫我为难的并非该不该做,而是怎么做。毕竟兹事体大,若一旦失手,只怕……还有,既然有了这么个密报,我该在何时出手呢?是在乡试前,还是后呢?”郑方皱着眉道。
“以我之见,不前不后,在乡试时发难最是恰当,如此才能真正把事情闹大,也可叫天下人,叫朝廷知道东翁的风骨!”
“你的意思是叫我闯考场,揭露此舞弊之事?”郑方心里猛跳,神色显得颇为紧张。在看到自己的幕僚点头后,却又摇头叹道:“这却谈何容易!安之你不要忘了,考场内外那可是有几百名兵丁看护着的,莫说是我,就是巡抚想在那时闯进去,也是不可能的。”
“巡抚确实进不了,可东翁你却不同。”沈言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就我所知,今年乡试考场守门的兵丁都来自武昌卫,由同知鲁越所领。这鲁越,东翁总不会忘了他吧?”
第九章 赌一把(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