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往信号塔走的时候,天空中突然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沁润在衣服上,令人感到说不出的寒凉。
深秋十一月份的天气,真心不该下起这场雨,毕竟,这是东北,不是台北……
大爷的手里还是端着茶缸,茶缸上缓缓地冒着热气,抱怨道:“这老天,不讲理呀,咋还下起雨了?”
朱丽花两只手挽着我的胳膊,不咸不淡的问道:“您老有关节炎?”
大爷低头吹了口茶缸里的热气,认真的说道:“以前有,好多年前了,后来喝了樱桃泡的酒,再也没犯过。”
朱丽花像是后悔跟他搭茬,淡淡的嗯了一声。
谁会在乎一个素不相识的老人的关节炎呢……
大爷带着我们进了电视塔,坐上电梯,径直到达电视塔的顶端。我目测了一下,大概有三十层楼左右的高度。
往下看去,还是很蛋疼的。这是真的疼,男人都懂,女人体会不到。
而且我发现恐高的人都比较犯贱,越是在高处,越是想象自己跳下去时的情形……
根本就没想往下跳呀……
我故作从容的盘膝坐了下来,从沙漠里取出一只望远镜。
朱丽花说:“亲爱的,我也要,今晚的热闹绝对是不容错过的。”
我又取出了一只望远镜递给朱丽花。
朱丽花半蹲在地面,端着望远镜朝深井街上的深井看去,说:“那根如意金箍棒还在那儿。”
大爷则是像个民工一样附蹲在地面,双手捧着茶缸,两只很小的眼睛眯缝着朝深井街望去,不时地吹着茶缸中的开水。
0113 叶宋、宋爷(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