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是英雄出少年,今日一见,幸何如之。”
田靖拱手回礼,“胡渠帅过谦了,当日冰上设伏,险些让田某丧命,我对胡渠帅的计谋是佩服的紧。而且胡渠帅刚离河东,又入伙儿黑山,还做了十万黑山军的二渠帅,这才是真人不露相露相不真人呀!”
二人寒暄客气了半天,这才一起到了临汾县衙,现在也是胡才的中军大帐。胡才屏退左右,田靖身后的小六却是如一杆枪一般笔直站立一动不动。田靖一笑,“此人乃是我的结义兄弟,我二人一向形影不离,将军勿怪。”
胡才知道小六是田靖心腹也不避讳,便开门见山,“想必骑将军已经转达了胡某的意思,不知道田将军对此事有何看法?”
田靖一笑,“将军若能带领十万黑山军降汉,那是天下之福,苍生之福。若不是看重此事,田靖也不会亲到临汾而来。”
胡才一听接道,“好!将军说话办事果然干脆,我这儿当着真人不说假话,降汉的想法不论是我,还是我家大渠帅张燕都可以说早有此意,关键是田将军能给出什么条件来?我想先听听心中也好有个底,将来会去也好向大渠帅禀报不是?”
田靖心说,这个胡才果然是等着自己开条件了,所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说来说去总归是利益为先,看来自己还是得先说出来,看看能不能打动此人了。
田靖一笑,“凭张燕将军之功,我可以请朝廷封赏张燕为平北将军关内侯;胡将军可为奋武将军,亦为关内侯。两位将军麾下兵马仍可自领,黑山军中老弱妇孺皆可来河东安居,归河东太守统一管理。不知将军以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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