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心愿吗?”
苏小乞奇怪道:“为什么这么说?”
“都是罪有应得。”老人痛哭,“都是我罪有应得。”
老人看着小小的尸骨,触摸到的是刺骨的寒,“我年轻那会,是远近闻名的大财主,就是因为沾了赌字,我败光了家产,媳妇也病死了。
孩子是什么都不懂的,哪怕是风餐露宿,桂生都没有抱怨一个字,他太懂事了,他真的太懂事了。
那一年,细凤刚死,乡里乡亲的见我们可怜,连口薄棺都买不起,就每人凑一点,给我们爷俩凑了三两碎银子。
三两碎银是准备给细凤买棺材的。”老人顿了一下,接着道:“我与桂生说,‘我说儿啊,你娘用那是埋在地底下烂了,咱干脆拿这钱买间屋子住,给你娘用席子裹吧裹吧就埋了算了。’
桂生是什么都不懂的,他只是问我,‘爹,娘为啥要到地底去?本来就得了风寒,再病成你这样尖嘴猴腮,一副窝囊样又咋办?’
那年桂生才五岁,他啥也不懂,只以为细凤是得了病提不起力气,喝碗药就好了。”
“埋细凤那天,我把桂生支使走,那时候我天天往妓院里钻,干活没有一点力气,把细凤埋完,从正午头都到了大夜里。
我太糊涂了,桂生一天没露面,我竟然都给忘了,我到处找,一直到鸡叫,才从桥洞里把他拎出来。
我打了他一顿,他没吭气,后来我才知道,他是给细凤煎药去了,结果等了半天都没见我找他,就累的睡着了。”
老人抹抹眼泪,哭道:“后来,我们就在银松海林边买了间屋,一开始桂生还问我细凤去哪了,后
第二百一十章 老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