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可要记得,你现在已不是一个人,万万不可有丝毫风险。”她又轻声软语道:“翎之已是辰王的心腹,温府辰王府已是福祸相依。”
莞渃的话让我深思,她走后,亦尘便回来过,我追问着延禄宫的熏香可有问题,只见他微微点头,我心头如释重负又疑惑上心头,“是什么东西”
“香里混合着,八仙草,拔毒散,白粉藤,白花龙胆等等,本是祛风去热的好料子,可香只能在夏日里使用有去湿热的功效,冬日里用起来反而会加重寒气,药效逆之。”
“此事,我是暗中调查,无一人知晓。”
“皇后她是故意的么她为什么要这样”
他神思忧虑,大手拂过我的肩头:“唯有按兵不动,待她露出马脚。”
他的话始终在我灵台转来转去,我想不透皇后此举到底是为了什么她与皇上毕竟是发妻,也下的去手醒来已是如斯深夜。正方过,夜阑人静。
西窗下依旧一对红烛高烧,灿如星光。烛火点的久了,那冰冷的铜器上积满了珊瑚垂累的烛泪,红得触目。窗外一丝风声也无,天地的静默间,唯听见有雪化时漱漱滴落的声音,轻而生脆。
殿中暖得有些生汗。我静静躺在宽阔的床上,他睡得沉,双手紧紧搂住我的肩,不能动弹。他手臂的肌肉和我胸前裸露的肌肤因着未干的汗水粘而热地贴在一起,潮潮的,我翻手掀开了锦被,一丝凉意。
未等片刻,温暖重新包围,他又把锦被重新拉了出来,我扭头看着他,他似乎是在梦呓:“多大的人了,还要掀被子。”
这样的夜晚,是连月色也几乎不能见的。风脉脉,雪簌簌,
第六十六章 闺房(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