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发现上了年纪的刻痕,上面全是一些污言秽语以及诅咒的字眼。
卢振欢说:“我想曲家后人的生活因为曲姓汉奸而过的很糟糕,你们说这曲家妇女的病会不会是当年的小年轻造成的呢?”“很有可能,我看过文献资料,当年全国的小年轻都有严重的暴力行为”向浩山答道。“那我们在外面敲敲门,再进去吧!”谢子亨说完便往破旧的木门上敲了敲,还问了一声“有人在吗?”
过了很久很久,谢子亨等人才听见从里屋传来一句苍老的女声:“该来的总算是来了,门没闩,你们都进来吧!”
谢子亨与卢振欢不解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然后推门进了屋。屋里摆放着几张破旧的桌椅和一个烛台,没有电灯的小屋在大中午显得极其阴森,只有一块木板架在两条长凳上面,灶台是用几块砖块搭成的简易灶台,一个白头发且佝偻着身子的女人正在用枯树枝往灶台下添柴。
她说:“你们来的太迟了,我都把那些贱人的器官给吃了!”赵燊瞪大了眼看着眼前不急不慢说着话的女人,边上的两名警员则拿出了配枪与手铐欲上前抓捕这个凶手。卢振欢对警员眼神示意后问:“你怎么把那些贱人杀害的?”那女人楞了一下,好似没反应过来卢振欢的问题,半晌,她开口道:“我用药耗子的药骗他们喝下然后在他们弥留的时候挖了他们的眼珠和肾,然后从老楼的密道逃回这里。我还把那些器官泡在酒里一天吃一个,补我的身子,哈哈哈哈哈,那些人该死,该死!”
卢振欢脸色一沉说:“你胡说!那些人都是被迷药迷倒了后活生生被挖走器官,流血过多而死的!你吃了器官我相信,但我不相信你会是凶手!你说
第九章 陈旧过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