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你知情不报就是你不对了!”赵燊插嘴道,惠根宝额头此时已是冷汗直冒,他支吾了半天后叹了口气道“一年前命案发生开始,我就知道凶手可能是他,但是苦于他已经在三年前就失踪了,我没张扬也没放纵,秘密调查许久后却又再次发生了命案。”“他是谁?惠局长你说清楚些!”卢振欢不解的问道。
惠根宝沏了壶茶,边摆杯子边问“你们记得09年末鲁唐市开了个‘网瘾戒律所’吧?”朱任晨辉和众警员都点了点头,谢子亨说“我听说过一些,据说那些被父母钱送进去戒网瘾的孩子大都不成人样,而且在国内众说纷纭的,大多都是一些老封建思想的迫害才会有那样令人恶心的机构吧!”
卢振欢用百度搜索一番后问“你们说的是那个毕业于鲁唐医学院的年勇吗?”惠根宝默认了,朱任晨辉和众警员皆是一脸的咬牙切齿状,卢振欢说“他的确可恶,居然奇葩的用电击去解救网瘾少年,这和当年用电击治疗同性恋的那个混蛋有什么区别!”
向浩山上前拍了拍卢振欢,示意他太激动了,卢振欢调整了心情道“这人实在可恶,他害了多少计算机高手啊!惠局长,他是怎么失踪的呢?”惠根宝招呼众人去饮茶,他则点燃了根烟道“我当时还是所长,带着朱警长去逮捕他的时候发现他那所谓的戒律所已经人去楼空了。”
惠根宝将烟吐出后又说“后来我们在周边走访才知道,早在我们去抓捕他的前两天,他就已经在变卖他那破律所的东西,我们去的时候他其实离开了都有一天一夜了!”
“而后来,我的孩子在老家闸北市被我妻子送进了一家名为‘拯救’的网瘾戒律所治疗后精神失常了,我才意
第三十九章 恶魔医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