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首府悲河,我当时历经千辛万苦查出的真相告诉我,这一切都来自于首府八大家的迫害;我儿子儿媳本该坐上的那艘游船在那一天被迫让给了首府八大家的人。”
“所以你才会对奇案组一个劲的进行着迫害?”松玉芬问道,但她很快又说:“不对,你手心的疤痕是怎么回事?”司马渊很勉强的笑了笑说:“这疤痕,是当年企图暗杀我的人留下的,只因为我追查我儿子死亡的真相,直到我发现了真相以后,我才明白我儿子的死根本就是个阴谋。”
“怎么说呢?”松玉芬很有兴趣的问道,她心底对司马渊的仇恨来源很是疑惑。“我儿子本该上的船其实是一艘很小的游船,而首府八大家要坐的船则是很大且豪华的船,之所以他们要换船,只是为了躲避他们的仇人的报复,也就是燕巷市的烟草大王齐步铿!”司马渊答道,他摸着手心那道疤痕,脸上露出了少见的温和。
“原来如此,那这么说,二十年前的烟草大王覆灭难道就是……你?”松玉芬说到后面还用手势比对着问道,司马渊说:“有什么直说就好,我的确是在查明锦儿死亡真相后直接对齐步铿下了手,他既然那么舍得买凶杀人,那我就好好的给他个痛快!”
“所以说当年那些不该存在于手提包内的320克毒品也是你的杰作么?”松玉芬好似知道内情似得问道,司马渊点点头说:“看来松尼禄对你们说过这件事情啊!”松玉芬答:“是,这件事情是父亲从小用来警示我们兄妹的例子,他说做人不能做的像齐步铿那样,公然藐视律法。但我实在是想不到这件事情还有这样的内幕,而且制造者还是司马先生你!”
“哈哈哈!小丫头,你
第二百七十三章 海底城1(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