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符合南老师一贯的作风。
将信将疑的坐下,举起余庆递上来的书籍,随意翻开一页,李元昊思绪纷飞,自己偶尔不守时,南怀仁那老顽固就像捡了钱,拿着藤条高兴的就像马上飞起来一般,今天怎么不见人影?南怀仁极为守时,也希望别人守时,今天晚点,莫非其中有诈?
皇帝陛下贼头贼脑的从里到外将南书房看了一遍,确信没有藏人,读了几行《论语》,抬头没看见南怀仁,却看到一袭青衫从外面走了进来。
“孔先生,今日不是南老师上课?您怎么来了?”李元昊开口问道。
来人正是孔唯亭,一身青衣,很是熨帖,两鬓略有青丝,一双剑眉下双目有神,微微一笑都带着中年大叔特有的成熟味道,很是让人倾心。
孔唯亭坐在先生位置上,伸手摸了摸鼻梁,开口想说话,又摇摇头,一副此事说来话长的样子。
“先生,您慢慢说,我不怕故事长。”李元昊用了‘我’自称,还摆出一副虚心听故事的样子,就差瓜子板凳了。
太后曾经说过,南书房内没有君臣,只有师生,所以在南书房内没有君臣礼仪,老师先生才是最大,皇帝陛下要乖乖行学生礼。
孔唯亭笑了笑,自己这个皇帝学生的心性孩子气十足:“这故事说起来还真不短。南先生病了,今日上不了课。”
“病了?南老师身子这么硬朗,怎么会病了?”李元昊疑问道,别看南怀仁须发皆白,可是身子骨硬朗,走路掷地有声,老远都能听到声响,一口浓痰能吐出三丈远,前年皇宫闹瘟疫,死了不少人,多数还是抵抗力差的老人,闹得人心惶惶,唯独南怀仁教学上课
第十章 传奇的一夜(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