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喊出来。
“先生,这拉肚子又是怎么回事儿?”
“南先生断腿之后,格外凄惨,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被冷风吹了一晚,浑身饥寒交迫,酒劲上涌,睡了过去,拉肚子之事儿也就由此而来。听闻,先生迷蒙不知身外事儿,还拉在裤子里了......”
“额,南先生这一夜......过得......有够......传奇。”李元昊摇头说道,有洁癖的她尤其受不了拉在裤子里这一出。
“陛下,传奇不在此,传奇在于南先生被禁卫军送回府邸之后,依旧酩酊大睡,第二日醒来,先生十分疑惑,我这头怎么破了?腿怎么断了?这肚子怎么也闹上了?”
感情喝断片的程度之深,已经让南怀仁忘记了皮肉之痛。
李元昊不禁竖起了大母手指头,赞叹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之所为,南先生就是这种人啊,小子万万不能比,佩服,佩服。”
(有没有《宿醉》的味道,有没有?就喜欢不见此人,却能全方位刻画一个人,如此这般,出场的时候才有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