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在前而不起同情。”
李元昊不置可否,语气弱弱的说道:“可是这个世上多一些有风骨的读书人总是好的。”
不远处桌上的一位翩翩公子站起身来,似乎被李元昊和孔唯亭的话语吸引,双手抱拳:“小生不是故意,偶尔听到两位交谈,心生兴趣,所以也想插上两句。”
自顾自走到窗前,自顾自坐下,虽然衣着华贵的青年行为很霸道,却不招人厌烦,跟在青年身后有个小书童,望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余庆,直觉告诉他,这个小奴才不简单,有两把刷子。
青年看到李元昊秀气的容貌,明显愣了一愣,很快便恢复如常:“小生辽东唐宗飞,听到两位讨论风骨一事,忍不住想说两句。以小生看来,恪守规矩是风骨,随遇而安也是风骨,因势而变,因利而成,并无二别。”
李元昊摇摇头:“如此这般,黑也能是白,白也是黑,男是女,女也是男,两者相同,并无二别。兄台,谬论了。”
“何为黑,何为白,不过人所认为,万物初始,并无黑白一说。”唐宗飞指了指漆黑色的桌子,“烈日之下,此为黑,漆黑不见五指的夜,此为白,黑白并无明显界限,循环不止才是万物之道。”
“兄台此言差矣,错便是错,对便是对,是非之间,界限明显,黑白之间可有灰,是非之间可商榷,却不能混为一谈。”李元昊反驳道。
......
孔唯亭听着两位辩论,心中没由来的冒出一句话“年轻真好”,他招呼一声余庆,低声说了几句话,余庆便飞一般跑了出去。
不多时,一身寒酸的汪嗣英和一身破败的胡元斌站在酒楼门
第十四章 年轻秀涩(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