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冷水灌顶,浸入济南府的黑虎泉整整一宿。济南府尹大骂赵督领一介阉狗,狐假虎威。赵督领便笑着打掉对方的满口牙齿,提起济南府尹满是鲜血的脑袋,如同丢死狗一般丢入黑虎泉:“杂家最喜和牙尖嘴利的读书人讲道理,透露着爽利。”
有济南府尹的前车之鉴,赵督领随后南下的脚步顺畅很多,不久便入了扬州城,以雷霆万钧之势将沈家的老巢根基连根拔起,赵督领召集了苏州巡抚和两浙总督,梳理漕运罢运事件始末,相关人等一网打尽,未让地方官府出面,皇城司和粘杆处全权负责。
其后,赵督领聚集起地方大户商贾,将漕运诸多事项处理妥当,诸多商贾欣喜若狂,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终于没有沈家在头顶压制了,终于没有狡猾的沈凝儿下套让人猝不及防向里面钻了,终于熬过了有苦不能说的艰难岁月,守得明月见日出了。
有几个人忍不住哭出声来,大庭广众之下抒发一下近年来的委屈。
赵督领将众生相看在眼里,放下手中茶杯,阴测测说道:“诸位之间如何勾心斗角,杂家不管,漕运如何暴利,杂家也不在意,但是运往镇南军的粮草军饷有半点差池,杂家可不依。若是真到了那时,杂家定让诸位知晓,死是一种可遇不可求的幸福。”
太安城杀人如麻赵御猫的话还是极为管用的,众人乖乖闭嘴,不敢言语。
一切都极为顺利,但是有一件事情可谓不太完美,从太安城到扬州城,沈家大小姐沈凝儿都没露踪影,粘杆处和皇城司为数不多的联合追捕,结果一无所获。
御猫一时来了猫捉耗子的兴趣,亲自侦查追捕,几次把握住沈家大小姐的踪影,却
第六十四章 哀家着了皇帝的道了(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