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前面两脚后,我几乎已经完全没有气力去躲避,哪怕只是将这副躯壳给挪动一点点。不用说,他命中了。一股钻心的疼痛从肚子中传来。这疼痛难以描述,几乎直接贯穿了我的记忆,我的过去与将来。当时我的脑海里就只有一个字,疼。
董书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我狠狠回瞪了他,他的脸上露出戏谑的神情:“怎么样,现在,还还不还钱”
我几乎要给这无边的疼痛折磨疯了,但是我的意识还尚清醒,我知道我不能答应,一答应这个已经经受了十年风吹雨打的家就完了,这将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我绝不能答应我不能再给这个家庭再增添哪怕一丝一毫的负担
也不知是哪来的力量,竟使我忘记了疼痛,使我重新有力气站起来,站得稳如泰山。我想起了我藏在饭桌底下的那把刀,那把刀,是我现在唯一的出入。
董书的眼神突然变得有些奇怪,似乎有一丝赞许,虽然我很怀疑是不是看错了,因为这种情感不应该出现在一个要债人身上,我感觉我有些看不透他了。最后,他别过头去,对他的打手命令了一声:“打吧,往死里打。”声音有些颤抖。
几人赢面便是一拳,当然,我以前练武也不是白练的,勉强托着遍体鳞伤的身体躲了过去,一瘸一拐的向桌子走去。董书看见我往那走,似乎知道那里有什么,急忙喊:“快拦住他不要让他到桌子那去”
不过现在知道也太晚了,我不顾伤势,纵身一跃,跳到桌布旁,从下面抽出那把小刀。保镖见势,来了个真家伙,急急地停住攻势,甚至几个因为惯性差点摔倒在地。他们站在原地,与我对峙着,但是我敢说,若是我敢上前,他们
赌徒 三(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