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时光流逝。
眼看就是临近年关,长安城方渐渐喧闹了一些。
陆北在府中好生歇息了几天。
这一日,外面有人禀报,袁守城来访。
陆北忙是出外迎接,将袁守城引入花厅,二人分宾主落座,有婢女奉上两盏香茗。
袁守城徐徐打量陆北良久,目露惊异,沉默半晌,这才感慨道:“看来十余载未见,陆道友已得长生了!”
陆北笑了笑,洒然道:“在下微末道行,比不过袁道友道行高深。”
袁守城摆了摆手,良久没有说话。
二人轻飘飘地揭过修为之事,又是叙了几句话。
只见袁守城目光湛然地看着陆北,郑重其事道:“既然陆道友已经拥有这般道行,有一事,贫道也就不隐瞒道友了。”
“袁道友但言无妨。”
陆北收敛面上笑意,正色说道。
“陆道友可知在下为何要以仙道方外之身,涉足凡俗?”
袁守城问道。
陆北目光微动,静听袁守城言语。
“避祸。”
袁守城神色肃然地吐出了两个字。
“以袁道友之道行,尚须如此?”
陆北抿了一口茶,好整以暇地问道。
“此事说来话长…”袁守城挥手以法力隔绝周围空间,缓缓言道:“陆道友得的是人族一脉,火云洞的传承,贫道也就不瞒道友了。”
袁守城说着,便慢条斯理地从头叙述起来。
原来,袁守城此人在五帝时代,曾以巫之祁之名作乱淮河。
第一百七七章 老袁的烦恼(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