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
阿尔曼看着父亲询问的眼神,正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把自己受伤的事掩盖过去。没想到老人先开了口。
“爵爷,前几日老夫闲来无事,上街做了几次义诊,恰好碰到小爵爷带着一个受了外伤的朋友求医。对于简单的外伤,老夫本来是不想出手的,但是小爵爷的出现让老夫一眼看破了他和爵爷你们之间的关系,所以老夫当时还是帮了忙,只是没有向小爵爷透露我的身份,所以小爵爷今天见到我的出现才会觉得惊讶。”
顿时草泥马群又在阿尔曼脑中开始暴走了。
“老混蛋啊!老混蛋,拿了大量的金币和贵重的器物不说,但偏偏又替我隐瞒了脸部受伤的事,这是堵我的嘴,让我有苦说不出啊。”
“原来是这样,阿尔曼,你哪个同学受的伤?”老法布雷做出恍然的表情,然后开始询问自己的儿子。
“是马休斯,父亲。”阿尔曼只能把马休斯报出来,因为他的同学里只有马休斯认识老人。
“原来是马休斯,他现在还好吧?”
“爵爷放心,那个叫马休斯的小朋友只是屁股上被踢了一脚,尾骨受了伤,老夫出手自然药到病除。”
老人没有等阿尔曼说话,就抢先替阿尔曼做出了回答。于是阿尔曼心中那刚刚奔腾过去的草泥马群又奔腾了回来。
“不严重就好!你们在学院平时训练也要注意一下,尽量避免受伤。尤其像你表现比较优秀的,在和马休斯对抗训练时也要手下留情。”老法布雷教导了儿子两句,然后言归正题,对老人说道:“这几天让神医久等了,公事已经办完,宰相大人那边也已经联系妥当,
第四十四章 憋屈的阿尔曼(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