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仿佛受到鼓舞,一只手悄然而下伸向那羞人的密处,禾笙有所察觉赶紧将bainen挺直的双腿紧紧并拢不让他得逞,却还是被他有力的大手拨开,细嫩的腿儿也被男人的大腿紧紧压住。
那只手挑弄着两片粉嫩的花瓣连带花蒂也不曾放过,手指来回轻刺不曾有人造访的紧小huajing,反复扣挖敏感的内壁,引得禾笙一阵阵颤栗,小腹酸麻难耐快感一bobo如潮水般涌来冲击着本就不甚清明的大脑,身下已是泛滥成灾。虞安清抽出手指看着指尖泛着光亮的水泽,身下早已坚硬如铁,时不时抖动两下,哪里还忍得住做劳什子准备工作,rou-gong对准huaxin用力一入到底。撕裂般刺痛瞬间将禾笙迷失在快感中的神智拉了回来,她泪眼朦胧边哭边嚷拍打着男人紧致结实的后背让他退出来那根折磨人的大家伙。喝的神志不甚清明的男人哪有怜香惜玉的念头,那受痛的xue儿正紧紧包hangzhu他的分身,内里层层媚肉如千张小嘴般吮吸着棒身,令他几欲发狂,竟丝毫不停歇大刀阔斧地整根没入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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