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可以决定不把这颗宝石给你,怎麽处理,就是我的事情了。”狄耶罗从绒布盒子里再次拿出耳钉,在幂恪皱眉的时候,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
意识到狄耶罗要做什麽,他快速地追了过去,在耳钉被抛进马桶之前,拉住了他的手肘。
“你准备把1000万扔掉?”这颗耳钉确实是宝物,但对幂恪而言,收为己有和处理掉,是同样意义的,但不知道为何,当看到狄耶罗想要扔掉的时候,还是本能地制止了。
“我不缺钱。”手肘上的力气很大,狄耶罗觉得,自己只要再用一点力气,这只左手也会和右手一样被扭到变形。
两人近距离对视著,幂恪的脸色并不好看,“这颗耳钉,只有戴在同一个人身上,每天吸取那个人的一点点血,日积月累,才能让宝石变得更璀璨,现在不是时候。”
“清除一个人的血迹很难,如果混合了两个人的血,则会降低宝石的价值。”
“我不信,之前没有人佩戴过。”
“处理过了。”
“可以再处理一遍。”
“代价太大。”最主要,血也有各种指标,不是每个人的血,都能让它变得更漂亮而不是更暗淡。
“那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戴著?”
“只要几年,就能卖出上亿的价格。”
“你买?”
“我买!”
“我不缺钱!凭什麽要为几年後的你戴著它?”狄耶罗说完,左手手肘部被用力收紧,那瞬间,他是做好再进医院拍次片子的打算。然而,在收紧到一定程度後,幂恪没有再继续,两人就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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