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幂恪以为可以让那个沈迷他的自己永远消失,永不相见,即使见面,也会形同陌路,这……并不难吧,作为最没有感情的代表……
修斯那边,幂恪始终没有去,他不知道能说什麽,冲动过後就是冷静,他们都不是会过分追究已经过去的事情的人,重点是之後该怎麽办。但作为最亲近的人,这件事情会让两人之间产生隔阂,并且是永远都无法修复的。
住院第三天,幂恪已经完全恢复了,胃也已经能够正常进食,没有大碍。雷恩带著一大束白色玫瑰花出现的时候,幂恪右眼皮跳了一下。
“嘿,老兄别用这种表情瞪著我,不送玫瑰,难不成你还指望我送你菊花麽?”将花在花瓶里,雷恩边哼著小曲,边拉了把椅子,潇洒地坐在上面,长腿伸直,与病床上的男人对视。
笑容已经消失,雷恩认真地看著对方,“花是修斯让我送的,他已经回去工作了,正在处理杰瑞胡乱行动的起诉。”
有些意外地看著那一大束白色玫瑰,幂恪用眼神示意雷恩把话说清楚点。
“他打电话给我,说差点打死你,让我有空去看看你,替他送束花。我特意问了是否要送菊花,他沈默了一会儿,我真当他要默认的时候,他悠悠地说,送白色玫瑰吧。”
白色玫瑰,不为通俗的话语,纯粹只是庆祝这样冷淡的一个人,也会有动情的一天,而且被害过一次还不够。那洁白的花瓣,正是代表幂恪最纯粹的感情吧。
记得有句话是这麽说的,人,不可能犯同样的错误两次,当第二次再犯错时,这不是愚蠢,而是他的选择。
“哦,对了,他还让我转告你一句话。”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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