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丹尼尔以一种话家常的方式开始与杰赛普上校进行对话。
在丹尼尔的引导之下,两个交谈了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比如说杰赛普上校的行李打包了什么内容,再比如说杰赛普上校为前来华盛顿做了什么准备,还有出发之前杰赛普上校给谁打了电话。这些问题看起来与案件没有任何关系,完全是杰赛普上校的私人行程,控方律师自然是不断反对,法官也一再要求丹尼尔明确问题范围,但出人意料的是,丹尼尔却一再坚持这些问题必须得到回答,而杰赛普上校则是一点也不介意,一五一十地进行了回答。
但杰赛普上校全部回答完毕之后,丹尼尔再次从助手那里接过了一份资料,然后微微扬起了自己的声音,稍微加快了一点速度,“法官阁下,这是九月六日从关塔那摩打出的电话记录,而这是圣地亚哥在过去九个月里写的十四封信请求——事实上是乞求——调离。在得知自己终于被允许调离之后,圣地亚哥非常兴奋,你知道他给多少人打了电话吗?”
丹尼尔将这段话说的十分紧凑,语速不见得多快,但是衔接十分流畅,刚才收到杰赛普上校微微压制的情况全然不见,他完全将情况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用抑扬顿挫的语调将所有人的吸引力都集中了过来。
“零!没有任何人!”丹尼尔突然就放慢了语速,加重了词语的重量,在所有人的心中都制造出了疑问,“没有一个电话告知他的父母他要回家了,没有一个电话告诉朋友说‘你能来机场接我吗’,半夜他睡着了,而依你所说,”丹尼尔看向了依旧稳若泰山坐在椅子上的杰赛普上校,“他六个小时之后就要上飞机,可他所有的东西都整整齐齐地挂在壁橱里
087 飚戏对决(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