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行的她每次都霸著阿渊,不让他去打球玩游戏,阿渊却也总好脾气地教她,不过多少遍都依然耐心,甚至手把著她的手一笔笔地写。
她忘不了,来初潮的时候,是阿渊为她买的卫生巾,还红著脸嘱咐她注意这注意那的。可她无论怎样注意,肚子还是会疼,阿渊则会不厌其烦地揉著她的腹部,好不温柔。
她忘不了,有一次,她替好友送情书给阿渊,阿渊的眉头一下子皱紧,几天都不愿跟她说话,她急忙向他请罪,虽然不知她到底错在哪,明明她也很难受啊,别人送情书给他,让
她感觉他好像马上就不是她一个人的了,但是受人之托又怎能不忠人之事呢?听了她这番话,阿渊这才笑了,不过还是要她亲一下他才肯放过她,那次,是她第一次与阿渊嘴对嘴
地亲吻。
她更忘不了那个发烧的夜里,阿渊曾和她在这张床上辗转缠绵,夺走了彼此的第一次。
“阿渊,阿渊,我觉得好热啊。”少女的身上盖著厚厚的被子,也难怪会觉得热了。
“乖,别乱动,出了汗就会退烧了。”少年在一旁细心地为她掖掖背角。
“不要盖这麽厚的被子好不好,我刚刚不是已经吃了退烧药了麽,应该很快就会退烧了,这样子我很难过啊。”
“不行,你再乱动,我就不陪你去那家新开的甜品店了。”
“哇,你好坏啊,人家生病了你还趁机要挟!!”
“我这不是希望你快点好,好得彻底些嘛,小丫头,别不领情。”将手探到她的额头,温度似乎真的低了一点了,少年的心也算定下来了,“叫你不要这麽晚去山顶看流
欲成欢 第五部 第1-2章(6/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