妁之言,他有婚书,你就没有婚书你与桂远三岁就订了婚,又在他生死不知的时候过门替他给父母尽孝,名字在桂家族谱上写着,先后给你公公婆婆服了六年丧,心虚个甚”
桂重阳小脸绷得紧紧的,按照这老太太说话,眼前这妇人确实当算是“爸爸”的妻子,可为什么“爸爸”提及故乡亲人,却没有提起过这位如今这妇人进门十多年,自己却是外头回来的,要是这妇人咬死了嫡嫡庶庶,那自己该如何应对
这几间破屋子,自不会入他的眼,可是有“爸爸”遗命在,回家是他的第一个任务。
妇人却是抹了眼泪,直直地盯着桂重阳,好一会儿方叹气道:“你长得有几分像你爹少年模样,你爹这些年来在哪儿,又是什么时候没的他怎么一直不回来”
那老太太目光似刀子般的盯着桂重阳:“空口白牙,你说自己是桂家的儿孙,可有什么凭证”
目光除了审视,还带出几分怨恨。
不待桂重阳回话,桂重阳肩膀上的小白猫已经察觉到老太太的不善,跳到炕上,弓起身子,冲着老太太,喉咙里是“咕噜咕噜”的声音。
小白猫不过成人巴掌大,这般作势也并不可怕,老太太见状冷笑,却是移开了视线。
桂重阳不知这老太太到底是何人,可眼见她在桂家做派,显然是能说得上话的长辈,虽不喜她的目光,可还是将身上背着的包裹打开,取出里面的户籍证明。
老太太气鼓鼓的,着一张脸不肯接,只望向那妇人。
那妇人伸着手,颤颤悠悠的接了,打开来看,却是脸色越看越白。
老太太眉头拧着,也不着急相
第二章 嫡子?庶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