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我先回去趟，再來接你們，再一趟就徹底完成了…」
「那你路上小心點，我看這天也馬上又下雨了，水漫橋那得水都漫了…。」娘似乎不情願但又隱約是高興的對小姨說小姨開車走的時候天又開始滴雨了，幾近傍晚，雨卻又越下越大，再如瓢潑。我和娘在姥姥的老屋裡，坐在那搬不走的土炕上，半天都無語，各自想著事情，也許是一樣的事情。屋外是瓢潑雨聲，手機響了，娘接的「…。姐，我去不了了，這麼大的雨，橋那是過不去了，你和東子在那挨一夜吧，明天一早我去接。」
「什麼？你這…。也只能這樣了…」
我忽然很慶幸，老天幫忙啊！娘歎息一聲，掛了電話扔在一邊「你小姨來不了了，今晚咱倆在這過！」
我在旅行包裡，找了些晌午吃剩的零食，我和娘草草吃了一些，還是相伴無語。
雨在天黑的時候停了，靜的悄無聲息，除了呼吸別無他聲，我起身去關門。燈，燈忽然滅了，娘拉的…。
「啊－－慢些，東子…嗯…。不要…。嗯－－」雨又下大起來，可黑暗裡娘的嚶嚀聲聲銷魂，在那陳舊的土炕上一定誕生過好幾代人吧？而我和娘雖然不是一代人，卻做著多少代人都羨慕死的事情，就在這我誕生的土炕上，我重新回歸到誕生的地方，而且在娘那最神秘也最迷人的地方欲罷不能，娘的呻吟與嚶嚀也是繞耳不絕。娘似乎是在哭喊「啊－－啊－－東子－－啊－－，娘要死了－－啊－－」
我也要死了，死在娘銷魂的肉體中。娘在抽搐，渾身汗水，我也在抽搐，渾身的汗水。雨再停，寂靜如初，雨瘋狂，瘋狂不如屋裡的我和娘。
娘
在路上(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