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副风度翩翩的样子:「先别考虑这些问题,现在最要紧的是抓紧时间眯瞪一会儿。」说完替她掖了掖薄毯。
她点点头,听话地闭上了眼睛。谁知刚过了一盏茶的功夫,门就被人敲响了,有人低低的声音在门外说道:「少爷,少奶奶。」
是戴福的声音,我搬过新宅后,爹不放心我的饮食起居,就把这「两朝老臣」
打发过来伺候我了。
我不耐烦地冲门外喊道:「什么事!」
「少爷,老爷和夫人都过来了,要见新人,正在前厅侯着呢。」
我不由得一愣,二老这么早就来了?回头看看凤来,她已坐起身,冲我嫣然一笑:「老人家好急的性子…傻看着我做什么?还不赶快把我的衣服拿来么,呆相公。」
这一声相公叫得我浑身骨头都酥了,几乎连腰都直不起来,忙答应一声,帮她取过一套早已准备好的大红长裙,手忙脚乱地帮着她往身上套,同时对门外喊道:「戴福,你去回老爷太太,说我们这就过去。」转身又看到地上那条沾满落红的肚兜,趁凤来不注意,我捡起来就揣怀里了。
待凤来换好衣服,我便搀着她下床,由于腿间受着伤,她走起路来很别扭,两腿夹得很紧,脚也抬不高,好像在磨地板似的挪动着。好不容易挪到前厅,她倒是没什么,我已是汗湿重衫了。
此时天已大亮,但前厅内仍点满灯烛,照得屋内的人和物都分毫毕现。
面对正门的两把太师椅上端坐两人,左手边的年约四十五六,头戴四方平定巾,身穿对花员外氅,脚蹬厚底福字履,面如满月,慈眉善目,留着两撇黑须,一张阔口嘴角上翘正
陆之章——淫荡美母(2/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