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她,美眸湿漉漉地,纤白细致的手指着喉咙,再挥挥手,表示她无法说话。
江宜清诡异地消了气,哼了一声,坐在垫子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润喉。「连自己的女儿都护不住,这种男人要来做什么?」
宋允信不理会她的讽刺,低头俯视女孩,给她掖着被角,幽黯深邃的眼眸与她对视。
她不肯移开目光,如水清透柔和的眼眸,直勾勾地望着他,里头恋恋不舍、迷恋情深,像勾子似的崁进他的血肉骨头里,一拉就生疼。
他咳了一声,转移目光。「你来做什么?」
江宜清没发觉俩父女的异常,她个性粗枝大叶,又不会看人眼色,行事全凭自己心意,喜好自定,不容他人劝阻,才会造成她的
名声如此恶劣。「听说你与爹定的婚期是在明年秋天,太久了,回去就办。」
逼婚到这程度上,江宜清也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床上的女孩闻言都露出讶然的神情。
「为什么?」宋允信神态自若地问着。
「我要去北疆,不能等到明天秋天之后,今年底就要出发。」女人豪气干云地拍着桌子,完全没有身为女人的姿态,甚至比宋允信还像汉子。
他似乎早就知道江宜清的个性,缄默了会:「我会考虑。」
「考虑啥啊!婆婆妈妈的,一点男人样也没有,书生就是这样。」她正要指着他的鼻头痛骂一顿,却见女孩温婉柔和的目光望向她,她顿了顿,吞下准备喷出的污言秽语。
离开前,江宜清突然转过身,朝着女孩说:「等你身体好了,我带你去跑马。」
女儿的独占04(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