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爹爹的身体不知不觉互相越靠越近,他的手顺着身体的曲线肆意游走,衣衫松散开,仍带着湿润液体的手钻进单薄的纯白色衣帛,一手来回rounie着左边发涨的娇ru,一手顺着腰背往下揉弄着臀瓣。
浑身的温度越升越高,手撑着身后的床,姿态似是想逃离却止不住更加靠近。
双腿仍是大开着,他的身躯挤在中间,下身的硕大异物凸起着,撑起他的衣裳,隔着布料在我的小腹上上下磨蹭着。
呼吸几乎被完全剥离,身体却仍在告诉思维这一切有多刺激。
“胡说,明明是甜的……”,他退离开,看着我带着泪花慌忙xi的模样,眉眼里是清晰可见的喜悦。
身体的渴望和心中的难耐在两人紧靠时产生的滚烫温度下汹涌升起。
对我而言,也许丢盔弃甲,只要他的一个吻。
已足够,便已足够。
爹爹的手指轻轻来回地拧着胸前那小小的敏感rujian儿,衣襟大开着,娇嫩的rufang被他从里面掏出,大大咧咧地袒露在外。
坚硬挺立的两朵红樱盛放在雪白浑圆的胸ru之上,在他的手中逐渐红艳十足。
他的眼神那般专注,裸露在外的肌肤一寸寸地在他的目光中撩起火势。
“爹爹……rujian……好痒……”,手无力地微微发颤,看着他难受地说出来自己的感受。
“爹爹不是正在帮你挠吗?”,眸子上抬从我的脸上滑过,他的手中力道似响应自己的话般更是加剧。
rujian有些充血地发红发涨,但爹爹手中每一次的摩擦却
打赏专用——沈贺篇,夜袭play,(七千字)(6/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