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的人,心里却只能遗憾地想着,真是若体内那东西安分点,这一切便再完美不过了,可爹爹仿佛就爱让自己被qingyu折磨地无法思考时的模样。
咬着唇,压抑体内冲动带来的shenyin,哪怕放慢了速度,脚下每一步也走得如此艰难。
内心里无比担心那物什突然滑落出来,内里的肌理便收缩得更加紧窒
紧紧地包裹着那温润,玉势不再复冰凉,虽比xue内的温度低上几分,却也只是增强了对它存在的感受。
若是这般倒还好,可是,那物竟然逐渐剧烈地开始肆意地跳动,每动一下都往深处的湿暖嫩肉上轻撞不已。
眼神迷蒙不清,头脑中一片滚烫的热意不停翻滚,注意力全然集中在身下那泛滥的湿意间。
本来期待已久的热闹场景对于此刻的自己更像是一种折磨。
无数的目光停留,或惊羡或赞叹,还伴着走神的低呼声。
才发现自己有些大意了,我倒是忘了这点,爹爹这样的人,哪次出现不是目光的焦点,而此刻这些陌生人更是不懂掩饰,直白地将火热的视线聚集过来。
手被紧紧握在他的掌心里,心里既有着难受又有着喜悦。
难受不用说自然是因为身下刺激着自己的温润却坚硬的玉石,尤其在突然成为视线焦点之后更加敏感地感受到那别样的快慰感受,更是羞得无法形容,只低着头瞧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生出无限的甜蜜。
仿佛将彼此的心意也公之于众。
其实不知为何,心里隐隐有种感受,自家爹爹似乎从不在意世间对他的看法,不在意让别人知晓他要的
打赏专用:马车中的道具play,五千字(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