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隐’只、能、看而吃、不、了。”
“……”
阿意凭空打了个哆嗦,第一次觉得,原来阿情这个人不但表面上看起来是黑的,连心里头剖开了,也全是黑的。
马蹄达达。
坐在爻家车厢里的少女心情看起来还算不错。
只可惜,这一次赏花会只允许女眷参加,还不让携带内婢,不然让阿情稍加打扮,当做她的贴身丫鬟一块儿到场,想必会把场内的所有女宾都给比下去。
说到程烈,幼幼其实还是有七八分没底的。
只不过,赏花会这种事情毕竟是明面上的,就算在赏花会上被他认出来了,料他也不敢在大庭广众之下对她做些什麽。
退一万步来说,又不是但凡参加赏花会的就一定要像进宫面圣一般挨个被他所参阅,她有的是办法挑一处没人发现的地方安安分分的待到赏花会结束。
将京城所有的适龄女子都聚集在一起赏花──也亏得程烈会想出这样的馊主意。
大概今儿个赏花会一过,明天上朝的时候,参他的折子里又要添上浓墨重彩的一笔了。
与爻幼幼有同样想法的可不止一人。
京城如园,叹息小楼里,站在程烈身侧的那个
清秀男人便也是这样笑吟吟的调侃着这次赏花会的始作俑者。
如今朝内“文宸武烈”,说的就是官拜骠骑手握帅印的程烈,还有他身侧这个永远带着笑意的男人──元宸。
三岁能言五岁成诗,待入朝堂得圣上御赐绯衣银鱼袋,也不过二十岁出头的年纪。
时人常说元宸能走到现在这一步
13、赏花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