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的时候,她已经无骨的缠上他伸过去的手整个人都贴到了爻子期的身上。
就像是剧痛时忽然安抚下来的一块冰,又像是烈火上当头淋下来的一盆油,迷幻间幼幼已经看不清眼前的人的模样,耳旁却有知了一般的嘈嘈叫喊,只有她紧贴着他时才会彻底安静。
她主动循着他的脸吻了上去,爻子期却岿然不动,任由幼幼的细嫩的手指在他身上胡乱的摸着。
他抚过她的脸颊,因为清瘦而骨感的下颚就贴着她的手心,幼幼眨着赤红的眼珠子泪眼朦胧的望着他,里头却完全看不清他的影子。
爻子期终还是闭了眼睛,低头回吻了回去。
那是点燃了干柴的一簇火苗,滚动着灼烧了两个人的全身。四肢交缠还远远不够,唇齿相依还远远不够,非得将彼此都死死的契合在了一起,抵死纠缠,恨不能将对方拆骨食之才算是满足。
xi和汗水,shenyin至颤抖。
爻子期的欲龙深深埋入了幼幼稚嫩的体内,交合处透明的aiye湿润了那个不断张合、吞吐着
的娇艳小嘴。幼幼的手指狠狠的刺进了爻子期的後背,汗水划过他光洁的背脊,打湿了他的伤口,可他却浑然不觉,只不断在身下女人的体内冲刺、摆动,激起她一声又一声的叫喊。
爻幼幼。
爻幼幼。
他在嘴里无声的唤着她的名字,却又害怕出声时会惊扰到她的全身心的投入。她就这麽依恋的攀附着他,恨不能整个人都融进他身子骨里,爻子期觉得自己对爻幼幼有多爱,此刻对爻家就有多恨,如果没有这个病,幼幼就不会变成这样,如果没有这个
21、一抹佛香(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