绑,此间神态动作仍旧凶横粗蛮,手里的枪也没有收起来,却也不再对准人举着,看似嚣张,实则收敛不少。
明白人一看便知道被绑得严实的男女颇有来头,身份竟令土匪都不敢轻举妄动。有了去年那场铁路劫案前鉴,再嚣张的匪盗也断不敢随意伤害有身份的人。
只有钱云笙自己和一众土匪明白,不能也不敢擅作主张轻易伤害的任务只有顾明月一位而已,对钱云笙仅是不方便再动手罢了。
尽管之前顾明月的动作几乎没有人完全看清,可一群大男人谁也没有把眼前娇柔秀美的妙龄女子往绝世高手上想,适才快如闪电的身手在之后顾明月半真半假的故作虚弱后,被理所当然地归纳为危急关头所激发出的爆发力。
被麻绳一道道捆得严实的顾明月与钱云笙身不由己地被身后的土匪们架着走过二等车厢,过道两旁的乘客们望着被“特殊”对待的二人,吓得大气也不敢出,低眉噤声地缩在自己的座位上,以至于一大群人在狭窄的过道上走过时出奇的顺畅,竟也不觉得挤。
走到二等车厢的尽头,一门之隔就是一等车厢了。
土匪们架着顾明月与钱云笙在门前站定,那位貌似小头目的汉子把手枪别在腰间,抬手在门上噔噔敲了两声,随后立正垂眼恭声道:“老大,人给您带来了。
等了一会儿,才听到里面有人回道:“进来。”那声音带着少年的青涩,顾明月听后微不可查地皱了皱眉。
得到了回复,小头目才敢上前拉开门,此时的他身上哪里还有在三等车厢那会儿的嚣张跋扈劲儿,整个人兢兢刻刻,端着小心翼翼的态度,看着恭顺得很。
与戏子私奔的军阀家大小姐之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