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顺便问了一句:“手还痛吗?” “没……没事!” “当然没事啦,”叶萍带刺地道,“开心还来不及呢?” 她的意思我相当明白,无非是我刚刚替她包扎伤口时够体贴,就算受伤,有人心痛也应该是件开心的事。 这种话说者无心,听起来就特别刺耳,一直忍着的蓝静脸色很差,似乎很想跟叶萍大吵一架。我知道女人一旦吵架,可能一辈子都不愿意跟对方来往,跟男人吵架完全不同。 我伸手搭在蓝静的肩上,试了试眼色,示意她千万要冷静。蓝静本来就是那种很善良、脾气很好的女孩,在我的示意下,她理智地控制了自己的怒火,但她似乎觉得再坐在一起没有意思,便微微冲我一笑:“你们一起聊吧,我累了,想去休息啦。” 她站起来要去卧室睡觉,我也站起来,送她回房。 她的睡房很干净,整理的头头是道。一张席梦思床上摆着一条毛绿毯,床上有个抽屉,抽屉上放着几本书,书壳上是外面女人像,应该是外国名著(她可能有百~万\小!说的习惯)。一张偌大的圆镜摆在梳妆台前,两边放着一些化妆品。床边倒挂着几串风铃,在我的手掌的作用下,风铃铛铛铛的响了一阵子。 我搂着她静静坐下来,揉着她细细的白指,她突然抱着我,伏在我的肩膀上。女人受气的时候难免如此。我摸着她的酥背,轻轻拍打着。 “别生气了,都会过去的,给我点时间,我会让你们重新成为朋友。” “谢谢。”蓝静轻轻道。 “我们之间还谢什么,你都是我的人啦。”我推开她,用手指勾起她的下巴,准备吻她。她却用手掌封住我的嘴,嘻嘻笑道,“你呀,病还没有治好呢?” 我嘿嘿一笑道:“其实我今天到过医院了。” “哦,”
第 14 部分(6/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