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时我先下了车。她一个人坐过去进了酒巴。为了不让别人知道,我只有这样做。 我跟正常一样走进酒巴,一进酒巴却发现了异象:酒巴里没有一个客人,空荡荡的。四位服务坐在桌子上,无精打采;那位年轻的调酒师一只手撑着脑袋,正在打瞌睡;歌手似乎没有过来。看场的几个兄弟也不见了。 酒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 很快,我听听办公室内传来了吵闹声,有几个男子在跟李老板争着什么。出于好奇,我大胆推门而入,刚一进,便见到五个陌生的黑衣混混正与李老板对坐着,好象在谈判一样。 六双眼睛齐刷刷向我这儿看过来,除了老老板目光充满惊奇之外,其他五个人的目光都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冷。 好在我很镇定,走进去的还挺着胸,并站在李老板身边,样子很冷峻。 五个混混对我这个不速之客有些顾及,不清楚我的底细,只是目光犀利,十分不善。 “出去,狂欢!”李老板冷冷道,“这件事不干你的事,别在这里瞎混。” 这位东北汉子还真讲义气,怕我卷入这场纠纷,赶我离开。可越是这样,我越想报不平,一动不动坐道。 五个混混中的一个中年汉子应该是混混里的头目,耳上戴着几个耳环,手臂处还锈了纹身,目光犀利的瞪着我,冷冷道:“年轻人,这儿不干你的事,出去!” 我何时听得下这种话,非但没有离开,还坐得很自然,态度傲慢道:“如果我想在这儿坐,坐半个月都没有问题。” “你是什么人,报个来路?”中年混混厉声道。 “
第 50 部分(8/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