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摆弄去,甚是高兴。
师兄小声叹道:“你果真心冷,看来那刘恒母子远没有这些个物件来得亲切。”
我笑道:“师兄是真痴假痴?他们的情是好领的么?我如此这般便是想绝了这份情,省得日后再给师兄惹祸。”
师兄笑道:“看来你长进了不少。那依你便要如何处置这车马与物件?”
我道:“我们寻一客栈下榻,遣车马回代王府。半夜再雇车去寻我那两个丫头,包袱便可以处理给她们了。”
师兄笑道:“呵呵,看来那刘恒远不是你对手。”
我道:“他此次让我走便是想我异日再来,若今日不让我走,只怕我一旦走掉断不会再来。他又尝不厉害?莫要忘了我的心智实则已二十有三,他却是真正尚只有七岁。论算计我怕是差他好大一筹。”
师兄道:“怕未必全是如此,他亦有真情于其中。”
我笑而不语,半晌方道:“如烟只想与师兄归得山林,习些知识平静度日足矣。”
师兄冰凉的手握住我的手说:“才这几日便已厌倦了?怕是前头的路由不得你我。”
我黯然。
师兄又问:“若刘恒有难,你会助他否?”
我沉思片刻,断然道:“助!”
师兄叹气,拥我入怀。他身上从来就没有一丝温度,此刻更加y冷。
到客栈,谴那车马归,是夜,师兄将包袱以绳索穿起,一手拎包袱,一手携我奔将出去。我笑道:“原是我愚笨了,怎生忘记师兄会这手段。”
我仅知绿玉家乡在中都以西二十里地,便一路询问着去了。
第 5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