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搁下笔来,好奇的问着。亚兰接过汤碗,一边小心的搅拌,一边笑道:“也没什么,不过上那些吃不到葡萄的人冒的酸气!”我拢了拢鬓边的碎发,笑道:“这本是意料之中。”又正色吩咐亚兰:“你吩咐下去,咱宫中上下奴才一律不得理会外面的闲事,少给我惹麻烦!”
如豆的烛光摇曳着,一串串泪珠滚下来,黏成一团一团。我斜靠在桌边翻着手中的《汉宫杂记》,这几天不想出去,就让宇文毓值宿时带了几本杂书进来打发时间,亚兰在那边做着针线陪我。窗外不知何时下起雨来,落在树梢上“滴滴答答“的很是动听。突然“息肌丸”三个字火烫一般印入我的眼睛,烧红了我的双眼。天边隐隐有雷声传来,我抬头看看漆黑的天,笑了:“暴雨要来了呢!”
我挥手退了屋内所有宫女,宇文毓拿出一个小小的盒子,“这是安太医托我给你的”。他凑近我耳边说:“我看这不是什么好东西。”我打开盒子,看着盒中一颗又一颗晶莹剔亮绿色小丸,眼中闪过幽幽的光,说道:“这是好东西,要派大用场呢!”我投了一颗在床前香炉里,升起袅袅的白烟,甜甜的,带着靡靡的气息弥漫开来。
御花园中的鹭台上,丝竹管弦不觉余耳,曼妙的红衣翩翩其舞,婉转的歌喉响彻云端。我缓缓的走近,看着那龙椅上挺拔的背影,那么熟悉却又陌生,近在咫尺的人仿佛隔着万水千山。“月华,你也来了?来,来,到这边来!”李君宇看见我过来,招呼着我到他身边坐下。“这几天,怎么不见你送雪霁羹来,朕很怀念呢!”他温热的大手有力的包裹着我的手。我幽怨的看了他一眼,又回头瞥了瞥场下曼妙的身影,喃喃的说:“臣妾还以
第 7 部分(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