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随知之早就死了,那个人现在叫鱼悦(她语调突然升高)。妈,您说,这个世界有不是的父母吗?我们那不是都为了孩子好吗?那个时候你们老打那个孩子,哪一次不是我去哄的,对吧?现在,大家都来找我,啊哈,找我有用吗?那个孩子根本不在乎我们,他连名字都改了,如果跪下可以纠正,我去跪下好了,你们不就是想我这么做吗?是吧妈,是不是,您怎么不去找您儿子呢?您去找他啊,他和他的小老婆过得那么好,何必来找我这个可怜人,我家破人亡……”
随家老太尴尬地向后走了几步,转身离去,倾童在她后面哈哈大笑起来。
随家祠堂,随家老太缓缓推开门,正在屋子里转圈的随伯禄立马回头问:“倾童怎么说?”
“她疯了,您不知道吗?您能和疯子讲出道理来吗?”随家老太一脸负气地坐下。
随家的头头脑脑现在都坐在祠堂里,随景致想了下看着一脸麻木的随景深:“大哥,不然您再去一趟?”
随景深苦笑:“那个孩子,从清醒后,除了知暖就再也不和我们接触了,原本我以为在六国酒店那一抱他是原谅我了,可是,不是这样的,他只是完成他未完成的心愿而已,他对我客气得很,也生分得很。我好歹是做父亲的,这样没脸的事情,我不愿意再做了。”
“那孩子,身体恢复得如何了?”随伯禄问随景致。
“恩,好多了,知暖昨天电话,说已经到处溜达了。”随景致回答。
“军方怎么说?当时刺伤知之的凶手可有线索?”随伯禄问随景深。
“那场雨太大,什么痕迹也没留下。知之肯定隐瞒了什么,可
第 21 部分(9/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