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了我一些诗句,我仔细的做答。
她良久叹了一口气,“我根本就不喜欢学这些深奥的诗词,我只希望能静静的做些漂亮的女红,不是有句话叫‘女子无才便是德’吗?真不知道奴兮为何喜欢这些。”
我听了哑然,实际上扇稚的话不无道理,反而是奴兮太过于反常了。
不过我也不能不感慨,奴兮终究是不同的,她的远见,不是这些待在深闺的女子所了解的。
我们正一块儿静静的温习功课,却听见隔壁钟鼓鸣鸣,热闹非凡。
我好奇地问:“隔壁怎么这样的吵闹?”
只见扇稚不语,反而是她身边一个年轻的侍女沉不住气,c话进来:“是隔壁小姐,总是喜欢弄些新鲜的什子。这次听说请了宫中有名的秋娘,教她习舞艺。”
“皇子在此,哪弄得你说话,你真是越来越不懂规矩了。”扇稚板起脸训斥道。
我倒不很在意,只是想奴兮的兴趣还真是太过广泛了。
春末夏至,秋去冬来。
我们都褪下薄薄单衣,穿起厚重的毛裘。
穿上冬衣的奴兮看起来胖了些,但娇憨可爱,我喜欢她的这身打扮,因为这时她才看起来像个名副其实的七岁孩童。
奴兮总是会做出一些百思不得其解的事情。
那天我看见她紧紧地握着雕龙的玉栏,暗暗使劲着。
我上前对她说:“这是来自极寒之地的冷玉,暖不热的。”
“不是。”她回眸一笑,“我是在看谁更冷些。”
我拉过她的手,果然是冰冷的毫无体温,这样看来
第 2 部分(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