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两个女人给我,又脏又臭的,我只是推开她们,又没见血。”司马昶振振有辞地自辩。
顾家琪笑笑,正要送他走,司马昶忽地转身抱住她,扣住她四肢,吻她亲她抚摸她尾脊要害四处点火把浑身解数全使在她身上。顾家琪恨得牙根直痒,可是,学生天赋太高,把她侍候地浑身发软飘飘欲仙,拒绝的意思很快就抛到九宵云外去了。
这回,司马昶还处克制,天蒙蒙亮的时候放过她,踩着露水出宫。
清晨三月来侍候小姐起身,顾家琪哪里起得来,编个吹了夜风的借口,打发了关心的人。下午,她出宫让自己的人做几件事。
隔天夜里,司马昶又摸上她的床。
顾家琪火大地踢他,不过怎么阻止得了初尝情事美妙滋味的毛头小子。
而解开这道禁的人,正是她自己。
真正是自作孽,不可活。
不要担心顾家琪体力不够精力充沛的少年人折腾,人家功夫深,办事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地往她几处要x输内力,既舒缓疲劳又能持久地享受鱼水之欢,还不让对方察觉出异样,一举数得。
枯一回 秋千院落帘幕重 乱点鸳鸯(五)
半月后一个傍晚,顾家琪在房间里算账写东西。
司马昶摸进来的时候,她头也不抬地说:出去,今天不行。暗想这小子也忒过分,日头都没下山就想着那事。
司马昶没有动,既没走,也没有缠她。顾家琪狐疑,抬起头,看他满脸通红,全身难耐又压抑,奇怪道:“你这是怎么回事?”
“药,她酒里有药。”司马昶可怜地用鼻音撒娇。
第 47 部分(2/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