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然后是欢喜。本来也是,当她确定自己的身世之后,本能地把亲身父亲跟赌徒联系起来,而妈妈又成了见异思迁抛弃亲生父亲的薄情之人,这样的巨变换谁都承受不了。
可是现在,事情似乎有了转机,这家伙居然说他的亲生父亲是国家的高级特工。换句话说,他投身赌场也是事出有因。并非真正的沉迷赌博了。而且,赵俏更进一步猜想,也许妈妈和父亲的分离也是迫不得已。并非她心甘情愿。
只有这样,才可以解释很多时候妈妈对赌神的痴迷,才可以解释妈妈经常会对着赌神的素描画发呆,流泪。
赵俏越想越真实,凝声道:"对!一定是这样,事情一定是这样!在我两岁那年,国家有关部门找上了我们家,邀请我父亲参加特工组织。由于我的父母从小都是孤儿,又政府抚养长大,出于报恩的心理,父亲答应了。"
许文龙吸了口气,有些c不上话。
赵俏接着说道:"可当特工是很危险的事情,敌对势力很可能把报复的目标对准他的家人,所以妈妈才狠心跟父亲离了婚,表面上撇清一切关系,然后带着大哥和我来到香港定居,只希望有一天,父亲能够脱离组织,重新回到我们身边。"
许文龙目瞪口呆,根本没想到赵俏能够想这么多,编的故事比他原来编地要好多了。
赵俏的神色突然变得凄厉起来,恨声道:"本来,我父亲和妈妈一定还是保持联系的,肯定是赵汉文那个混蛋,以帮助我妈妈为名,借机控制了我妈妈,切断了她和我父亲的联系,甚至还有可能欺骗我妈妈说,我父亲已经死了……"
许文龙耸了耸肩,感到哭笑不得。
第 80 部分(3/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