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桓叹道。
“天意?什么天意?!当年朕联合你国慕容垂将军于襄邑大败晋帅桓温,你国应当还有几年太平日子。要不是你兄长、官拜太傅的慕容评的妒忌,加上你国太后可足浑氏这贱女人怕他功高震主,两人狼狈为j迫得他走投无路,叛燕投秦,朕焉敢出兵伐燕?这是你们自毁长城,怪得了谁?!”苻坚冷笑不已。
慕容桓暗叹一声,不能不承认事实如此。他是一个武道追求者,而不是一个出色的兵法家,燕国的第一兵法家就是被出走敌国的慕容垂,要不是如此,也不会赶鸭子上架,得自己出来收拾残局,可这残局自己能收拾吗?
慕容桓的手里……剑,还剩半截。苻坚居然在这一招之内,令得慕容桓的宝剑“白衣”倒c回去,并且断为两截,这根本不可能是人力所能为,但他做到了。
因为他是“他”的传人,“无天魔殛”的传人。
血,自这断剑的创口喷洒而泄,两眼亦也难以睁开。
“好剑……可惜了。”慕容桓抚着c在胸口的半截剑尖,看着血花滴落,看着离他远去的那个背影,突然发出了临死前的诅咒道:“不过,即使如此好剑,亦难免断在自己的身上,而你也会同我一样。”
苻坚的背影停了下来,好似被风定住一般。
这是个花叶凋落的季节,风舞过后,带走几片红叶。
明淡黄昏,映照在苻坚的身上,竟是说不出的悲凉萧杀,竟似如血残阳。
慕容桓倒在这傃丽的光晕里,挣扎着用左手捻起一片落叶,叶并未全红,落索的老绿锈迹斑斑,仿佛还未粉刷过的宫墻。
“人都是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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