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情而给予我安慰,我受宠若惊地反问。
我和芬栗即使没有血缘关系也可能永远不会有结果,但爱一个人不是要有结果不是吗?即使你和小思不是姐弟,也不一定有结果,是吧?如果你就因为这样而离开,妈妈肯定会非常难过。一年前非常难过而挂念你的妈妈,真的很可怜。
谢谢你,政情。我一直以为他任性,想不到他却如此细心,甚至想得如此深远。因为他的话,而感动得相通的我挤出笑容,说:你放心,我不会再那麽任性了。即使难过,即使再难受,我也会继续待著。我突然明白了,人生虽然是我的,但却无可避免地,有著我们的亲人。谢谢你,我不会再因为生气难过就说要搬走了。这个家,虽然不算是我的,至少我也在这里生活了三十多年……
为什麽不是你的?政情打断我,问。
如果我说,我不是爸爸的亲生孩子,你相信吗?
若是真的,你和小思就多了份希望。
你很理智。我以为他会很惊讶我的话,但相反的,他却镇定地说出了间接地影响。
我是写的,你应该可以猜想我这种人有多强的想象力吧?
是的。我掩住笑意,点头附和。如果不是明白尤政情是个严肃冷酷且不会开玩笑的男子,我会以为他在和我说笑。他这个自负自恋高傲的回答,真的很像个……符合他二十三岁年龄的青少年。
那天,我和政情坦诚说出了我和小思没有血缘,以及一年前我们的事,以及我有自知之明地离家一年的事。他静静地听,我真的很惊讶他是个乖巧安静的聆听
第 6 部分(3/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