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他眼里有著过於露骨的情感,令我慌得倒退,再双手急关上房门──
妮妮,别躲!我是来道歉的!暖暖突然站起身一手探到我已关闭的门上,让房门无法顺利关上的露出他一掌厚度的空隙。
他难道不痛吗?我甩门的力道不是普通地大啊!不忍心地,我松开房门,然後问著急冲进房里的男人,问:你道歉後就会离开了吧?
你就这麽讨厌我吗?暖暖的眼睛有著我惊惧的泪水,我不自觉地摇头,但我这没经思考的举动却因而让这男人迅速抱紧我,呐喊:妮妮,我错了。我是喝醉了才会要你做那种事……我……
你昨晚不是装醉吗?不想听这个反复颠倒的谎言理由,我直接打断他,而且,你也说了,满足你後就不会烦我的!
不是装的!我有醉。我醉得头很疼。我醉得疯了才说那种话……背部被更紧地推向前方的胸膛,暖暖颤抖的声音依然继续:妮妮,我没说什麽满足後不烦你的事……我那时候是只想要你……要你……妮妮,我要你!你怎麽就不明白?
等我八年後离婚了,你若要我,再来找我吧!我现在和政情过得很……
政情政情!你嘴里的那尤政情他昨晚又在哪里?他还不是轻易就被别的女人叫去来刺激我吗?他眼中哪有你这个妻子?暖暖的话让我惊得忘了挣扎。感觉昨晚被抛弃的失落感又堆积而来了。我明明想要当做没事发生的……耳边却又传来暖暖不让我躲到幻想世界的声音。……现在呢?政情他现在又在哪里?他根本没回来吧?妮妮,你……你若担心妈咪爹地或大伯二叔他们,我会搞定的……只要你说好,我就……
别傻了。不可
第 9 部分(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