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那天在手术室里有小思与政情两人一左一右握住我的双手。若不是有两个男人在一旁安抚著,我可能真的坚持不住了吧!
虽然不大记得那天那两个男人在说什麽安抚我,但听著那两个人的声音,我的确是安心不少。
只是,我不会傻傻地把那两个男人的温柔视为爱意,更不会把政情要我回房睡视为在乎我,也不会把错以为小思是为了我才有当医生的志愿。
我有自知之明,且不再是个会做梦的女人。
更何况,我和小思已许久没有交集了。
虽然自那天他和政情合送我到医院後,他又开始和我亲近了。只是,这个亲近,仅限於亲情般的亲近,而不是我们之前那种深入的亲近。
他每天都会和政情一起到医院探望我,与政情待同样的久,与政情靠近我的距离靠近著我。我虽然不停告诉自己他只是礼貌性地(毕竟我和他是名义姐弟),责任性地(毕竟是他送我到医院的,就非常有责任心地确保我很安全),无聊性地(他此刻正逢假期)来医院探病;但我却十分清楚,这个男孩的心思是不会如此单纯的。
只是,我怎麽想破脑,也想不出他这麽做的用意。
他不可能是要我解决他的生理需求,因为他身边的女人根本不缺我一个;他也不可能是为了女儿而想当个好爸爸,因为他根本不接近雪绒;他更不可能是因为他突然觉得他爱我,因为他若爱我,就不会要我生下孩子的我继续和政情维持婚姻。
到底,他是为了什麽呢?
你是打算搬回这里,好和你对面的男人继续之前的性生活吗?
政情,
第 11 部分(1/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