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之前问了什麽问题,便转开话题指责:喂!我现在是受了伤的病人啊!你怎麽不关心我啊?
你要我的关心吗?
尤政情!你是在扮cool吗?我受不了他的y沈模样大声问道。
你──政情还是瞪著我,但眼里的怒火似乎有点软化了,他的口气不再像刚才那麽疏远生硬了,他问:你要搬回自己的房里睡了吗?
我……我本来是打算从欢儿家回来时,要试著和政情和好的,但……但我和她老公上床了!我竟然差点忘了!我──我……我算是出轨吧?我……该坦白吗?政情他会怪我吗?唉!他可能也不会在乎吧?想了想,我决定像那些罪人对神父告解地开口:我和欢儿的老公上床了。
我知道。
嗄?你知道?我十分惊讶地抬起刚才一直低下的头,望著已坐在床边的男人,问:你怎麽会知道的?
那时候在医院,韩刻斋就跟我道歉了。
你一定觉得我很惨吧!听了他的回答,我的头更低了。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会和他……
不是你的错。你只是被设计。我的头被摸狗式的轻抚著,政情继续说著我惊讶不已的话:是你所谓的朋友给你喝了些东西。
喝……东西?欢儿给我下药吗?怎麽会那样?你又怎麽知道的?也是欢儿老公说的?
是你的朋友亲口承认的。
欢儿承认?她回来了吗?还是你们跟她通电话了?
威妮,或许你无法接受,但我觉得还是要告诉你……
告诉我什麽?政情的支吾令我焦急追问。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政情握
第 13 部分(5/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