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见面,她也是掐着秒表到的。
舒畅在上岛咖啡喝了一杯柠檬水之后,仍没见到胜男,不禁有些坐卧不宁了,头伸得象只长颈鹿,眼眨都不眨地盯着大门。
穿着紫红色工作服的服务小姐过来给舒畅倒第二杯水时,胜男提着她的笔记本和一个大包,风风火火地终于出现了。一坐下来,就抢过舒畅的杯子,咕咚咕咚,一口喝得杯底朝天。
服务小姐抿着嘴偷笑,重新给两人倒满了杯子。
舒畅点了两份海鲜套餐,摸摸搭上沙发上的男式风衣口袋,很惭愧,今天的零用钱,还是裴迪文给的。
下午,裴迪文又打过来一个电话。
舒畅听着座机叮叮咚咚响了很久,犹豫着要不要去接电话。她担心打电话的人是裴迪文的家人或者朋友,她该怎么介绍自己呢?我是新来的钟点工?
电话不依不饶地响个不停,她没办法跑过去接了。
“又睡了?”裴迪文的普通话不算很标准,但是温和好听。
“没有,在看电视,没听到电话响。”她瞪着眼说谎,脸不由自主地红了。
裴迪文没戳破她,问她伤口疼不疼,午饭吃得好不好,晚上想吃什么?
“我一会和胜男约了在外面吃饭。”
“哦,约在哪?”裴迪文不是盘根问底的人,但舒畅现在只要出了门,等于一滴水珠掉进大海里,就联系
不到了。
舒畅老老实实地说了时间和地点,还有约会的目的。
“客房抽屉里,我放了一点零用钱,记得带上,外面的人不是都象昨晚那家咖啡馆好讲话的。今天有些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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