胜男说完,上楼帮舒畅拎行李。
不一会,两人并肩下来,舒畅脸沙白沙白,眼睛红肿,“妈,我走啦!”
“不吃早饭吗?”母女没有隔夜仇,于芬关心地问。
“我们出去吃。”胜男抢着说。
安阳上前接过包,很大的一个包,塞得鼓鼓的。
上了车,三个人谁也没说话,安阳专注地开着车。车在医院门口停下,胜男说道:“安阳,你来扶舒畅。我电话里和你讲的,你记住了吗?到时可别露馅。”
安阳拧拧眉,闷声闷气地回答:“放心吧!”走过来,欲挽舒畅的胳膊。
“不用,我自己能走。”舒畅闪开。
“你这样别别扭扭的,别人会起疑。自然点!”胜男轻哄地拍拍她。
舒畅抿紧唇,僵硬地低下头,想想自己真的挺洁身自好的,怎么就会落到这种悲惨的境界?枯竭的泪泉又开始泛滥了。
“你少说几句,没人当你是哑巴。”安阳瞪了胜男一眼,真不懂她也是个女人,怎么就不懂女人的心呢!舒畅现在已经是悲痛万分,她还一再提醒她身处的现实。
“我……”胜男嘴张了张,把包扔给安阳,自己去牵舒畅。舒畅突地脸皱成一团,从她手臂中滑下去,蹲到了地上。她大吃一惊,一把抱起她,“舒畅,你怎么了?”
“痛……好像出血了。”她断断续续地说。
安阳一下脸色惨白,马上上前抱起舒畅就往医院跑去,“胜男,你快去挂急诊号。”
舒畅很快就被送进医院,胜男和安阳焦灼地守候在外面。过了好久,医生出来,一脸的遗憾,
第 19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