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有了这件外衣,我还可以自如地呼吸。没有这件外衣,我是不堪入目的。”
舒畅眨眨眼,抬起于摸了摸他的额头,没发热,怎么在说胡说呢?
宁致抿紧唇,不再说一句话。舒畅没有办法,拉着他找医生又看了下伤口,医生给他开了些消炎片,关照一天隔一天采换药。
两人出了急诊室,时间还很早,街上没几中行人,到是医院附近那条美食街上做早点的小饭馆热闹非凡。
秋天的早晨,已有几份清寒萧瑟,新落下的树叶铺满了小径,踩在下面哇哇直响。
舒畅把奇瑞从停车场开出来,看了看宁致的脸色, “我们先去吃早点吧!”
宁致摇了摇头。
舒畅下车去买了一笼包子和两杯豆浆,塞到他手中,他默默地握开。
一路上,两人都很安静。
他只说了一句:把我送到公司。
车在致远公司前停下,舒畅准备下车给他开车门,他突然从后面一把抱住了她,头深埋在她的颈间,“舒舒,不要动,就一会。”他哑着嗓子说。
舒畅每个细胞都僵硬了。
“舒舒,谢谢!”
颈窝处传来一阵滚烫的湿潮。
真的只是一会,宁致突然松开了她。她转过身来,她已推门下车了,背影挺直,脚步有些跟跄。她没看到他脸上的神情,那张整过容的脸上也也不会会有第二号神情的。
突然之间,她心里面觉得很不舍很不舍,想冲动地喊他的名字,但她忍下了。
同情不是爱,她给不了他想要的,只能命令自己狠心。
第 26 部分(6/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