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还是很懂得看人的。
何妈妈起初也是这麽认为,不过现在有些动摇了,“祈家老大好是好,就是性子太冷了,对人不够热情。悦悦之前对他有那麽点子意思,多半也是被他的气质所吸引。你瞧瞧现在,他可从来不提祈家大哥了。倒是这个祈乐之,宽厚贴心,人也还算上进,悦悦那麽个任性的脾气,将来要是能找到这样一个可以理解包容他的人,才会更幸福。”
说得何爸爸也点了点头,“按他们家的情况来说,确实是最适合悦悦的,不过也不知道咱们悦悦看不看得上人家。唉!当年我们为什麽要去参加那个试验?早知道那麽大的污染和幅s,说什麽也不会去!弄得生出悦悦这个样子,要不这些年,咱们也不用c这麽多的心了!”
何妈妈早就想开了,“算了,反正事情都这样了,再後悔也没用!悦悦这孩子还算争气,虽然脾气坏了一点,但你瞧他其他方面,哪里比个男孩子差?你看祈家人,不也一样过得好好的?咱们应该放宽胸怀,向他们学习!”
夫妻俩感叹了一会儿,何爸爸忽然想到一桩正经事情,“也不知祈家对这个老三是怎麽打算的,悦悦将来肯定是不会回来接手我们的制药公司,要是他肯来接手,那咱们这一番心血也不算後继无人了。”
何妈妈扑哧笑了,“你想得倒长远!悦悦不肯来,难道人家就肯来?现在的孩子都有自己的主意,勉强不来的。再说,他们还小呢,等念完高中,考大学时再说吧,说不定悦悦那时的想法就变了呢。实在不行,就把公司股份卖了吧!没人继承就没人继承,那也是没法子的事情。”
“咱俩一辈子的心血啊!”何爸爸很是舍不得,
第 14 部分(4/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