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他的认可,她高兴极了,忙不迭的去倒水。
但实在架不住他当菲佣般使唤,橘子,剥皮,还得把橘瓣上的脉络撕干净。晨曦不干了,“哪有你这么使唤人的!”
“这就是强者与弱者的区别,想让我为你做这些,你必须设法成为强者。”
她一甩手跑屋里百~万\小!说,怎么叫都不理采,郭远一会儿就跑来了,坐在她身边拨橘子,剥好在撕掉上面的脉络,递到眼前。
“看,你现在就是强者了。”
晨曦嚼着橘子眯着眼微笑,“原来做强者的感觉这么好!我要做强者!”
郭远脸一垮,把橘子往她怀里一丢,“刚刚只是示范,到此为止,你别入戏太深。肚子饿了,快做饭去。”
7 究竟怎样才算情深
当幸福的一方在展览爱情时,必然有一方是在暗处舔舐伤口。
很多事情都在流光里被偷偷暗换。
留了多年的齐肩短发准备要蓄起来,小翠有了两个月身孕,直呼这是个美丽的意外,姜晴也去了英国千里追夫。
若说工作上有什么改变,社长出国学习了,日常工作交由新上任的副社长代为主持勉强算一桩。
虽然贺晨曦觉得这和自己关系不大,但对于这个局面大家都有自己的看法,且众说纷纭,传到最后就言之凿凿的下了结论:社长得罪了总局的某官员,不忍刑杀,流之远方。
闲来无事宋希延也问她的看法,晨曦笑道:“古来流放都往偏远地方放,像唐朝的岭南,宋朝的沧州,清朝的宁古塔,哪有往西方极乐世界放的道理?而且领导的‘圣意’又岂是我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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