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点了几个男的,请他们到小饭馆坐了一会。
借着我看菜谱的时候,一名四十多岁的民工问我:“小兄弟,你请我们来是啥意思?”
我扫了一眼菜单,对服务员要了几样简单的炒菜。
“我想请几位大哥帮小弟个忙。前几天我女朋友和我闹了些别扭,姑娘不听劝一直还在生气……我今天的意思呢,是让几位大哥装成流氓吓唬吓唬我女朋友,然后我再出来比划几下。就这么简单,只要你们肯点头,一人一百。”
几个民工听我说完,围在一起开始议论。
其中一名民工有些迟疑,“兄弟,这不犯法吧?”
“能犯什么法,别太过分就行。男人吗,大家心照不喧。”
“可是,我觉得……”
先前开口的民工打断了他,“你明白啥,现在年轻人都讲究激情,一百块你爱要不要。”遂又对着我笑呵呵的说:“小哥,能不能先给点定钱。”
一共来了四个民工,我忍痛从兜里掏出二百放在桌上。
“我先给你们一半,剩下的我完事再给你们。”
“行,行,小哥让我们怎么做吧。”
勉勉强强的摆平那帮民工,我走出饭馆就为二百块的定钱心疼。我一个月才五百的伙食,事后还得再给他们二百……不过想想美人在怀的娇俏模样,花再多钱我也挺着来。
我和民工约定的时间是星期四晚上八点,也是我和林夕上完晚课的前一个小时。
我坐在小厅里假装看着电视,其实暗地里一直在留意林夕的动静。看见林夕拎着澡筐出去,庆幸一切都在自己的计划之中。我估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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